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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堍之战(小说)

桥堍之战(小说)

  • 分类:文化与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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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5-08-2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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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桥堍之战(小说)  朱国飞  晨阳还未露头,枪声逐渐稀疏。  战斗处于间隙,汇龙镇小石桥畔的抗日游击队开始撤退,因为他们的枪弹已所剩无几。这支抗日游击队是由抗日义勇军、护航游击队、税警大队、崇明岛游击队等联合组成。掩护游击队撤退的是独臂人陈大勇和他的十二位队员。他们此时手中仅有六支老式步枪、一支单管老橹子枪、三十多发子弹和十八颗手榴弹。再有就是几把砍刀,刀口已卷边,沾着鲜血

桥堍之战(小说)

【概要描述】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桥堍之战(小说)  朱国飞  晨阳还未露头,枪声逐渐稀疏。  战斗处于间隙,汇龙镇小石桥畔的抗日游击队开始撤退,因为他们的枪弹已所剩无几。这支抗日游击队是由抗日义勇军、护航游击队、税警大队、崇明岛游击队等联合组成。掩护游击队撤退的是独臂人陈大勇和他的十二位队员。他们此时手中仅有六支老式步枪、一支单管老橹子枪、三十多发子弹和十八颗手榴弹。再有就是几把砍刀,刀口已卷边,沾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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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桥堍之战(小说)

  朱国飞

  晨阳还未露头,枪声逐渐稀疏。

  战斗处于间隙,汇龙镇小石桥畔的抗日游击队开始撤退,因为他们的枪弹已所剩无几。这支抗日游击队是由抗日义勇军、护航游击队、税警大队、崇明岛游击队等联合组成。掩护游击队撤退的是独臂人陈大勇和他的十二位队员。他们此时手中仅有六支老式步枪、一支单管老橹子枪、三十多发子弹和十八颗手榴弹。再有就是几把砍刀,刀口已卷边,沾着鲜血。陈大勇是崇明人,手臂是在淞沪抗战中被小鬼子砍掉的。他因伤退伍后,为雪国耻,报断臂之仇,毅然参加抗日义勇军。今天,他们精心设伏,打死了十几个鬼子,为受尽欺凌屈辱的汇龙镇人出了口气,打响抗日第一枪。陈大勇将队旗用布条绑在小石桥墩上,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东风刮起,西街烈火燃烧,有蔓延之势,一片哭喊声。鬼子在这片哭声中从三面向义勇军发动进攻。一路鬼子是被袭击受损的残部,以街市的房屋作屏障向小石桥方向猛烈射击;一路鬼子从西边的护镇河包抄至东街尾部,以夹击之势慢慢压过来,气势汹汹;另一路鬼子则驾驶着汽船从南江里顺流而下,直扑小镇的内河,船头架了一挺重机枪,枪声沉闷凶悍,子弹在河面飞射,打得河埂不时扬起青烟。

  小石桥畔的义勇军临危不惧,分两队埋伏于石桥的两边,把手榴弹盖打开,将背上的大刀插于河堤上。“奶奶个熊,格老子今天拼了!打死你个龟儿子!”义勇军里的一个四川大汉骂道。“弟兄们,大家节约子弹,盯准了打,一枪消灭一个敌人!”陈大勇吼叫着。

  鬼子的汽船航速缓慢,卷起的水浪把内河里的小商船搅得七摇八摆,平静的内河乱成一锅粥。

  烈火向东蔓延,西街的小商店都处在危急之中。人们无法开门救火,一出门,就会被枪弹射死。小山洋行也处于危难之中。此时,东街尾部已出现包抄的鬼子,他们猫着腰,紧贴着街沿走廊,一步一换身位,慢慢向小石桥方向靠拢。西街的鬼子光打枪不冲锋,大概是被游击队打怕了,打懵了,带队的少佐呜哩哇啦乱叫。陈大勇甩了甩那条空瘪的袖子,用左胳膊擦擦额角上渗出的细汗珠,抬手一扬,啪啪,一个点射将刚露出身影的一个鬼子打中了。扑通,鬼子的头盔飞砸在陶斯咏棉布店走廊上的石鼓墩上。鬼子机枪手从东街拐角里横射出一串枪弹,打得陈大勇抬不起头来。“他奶奶的!”陈大勇狠狠骂道,随手扔出一颗手榴弹。鬼子的机枪不响了,机枪手仿佛是从店铺里扔出的一个大麻袋,重重地摔倒在街路中央。静了一会,东街的鬼子打出小钢炮弹,落在小石桥旁边的河水中,炸起一丈多高的水柱,打中了伏在河堤下的义勇军战士,那个四川汉子也被击伤了,肩膀上、肚子上涌出大量鲜血,一段肠子也流了出来。陈大勇从他手里抽出手榴弹,把他的身体放到桥孔下面的河堤上。还有几个战士被炮弹炸落到河里。河水泛起血花。

  陈大勇回首看了看,河沿上还伏着四名负了轻伤的义勇军,其余都已牺牲。他把几颗手榴弹塞到他们手中,向他们竖起大拇指。四名义勇军也举枪向他致意。

  南河沿爬过来的鬼子越来越近了,头上的钢盔和枪刺在河沿上露了头,义勇军投出几颗手榴弹,在河沿上发出最后的怒吼。

  啪啪啪,又有两个义勇军被击中。陈大勇左手狂舞,打出回击的子弹,引颈怒吼:“小鬼子,来吧!爷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爷爷我不怕你们!……”

  陈大勇的怒吼在汇龙镇上空久久回荡,在人们的心头震颤。轰,陈大勇他们被炸翻在河沿上。

  枪声停了下来,鬼子的枪刺在晨阳下闪着阴冷的寒光。陈大勇满头是血,屁股坐在河堤下,空瘪的右胳膊衣袖随意地甩打在河堤的绿草皮上,左手紧紧抓着小石桥墩上的军旗一角,让其迎风飘扬。

  鬼子们愣站着,很像一群呆头鹅。日军少佐用指挥刀支撑着身子,瞪着两只小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慢慢地,陈大勇微笑着松开了抓旗的手,跃入河中。此时压在他屁股底下的一枚手榴弹炸响了,前面几个兵被炸个正着,日军少佐也眼前一黑,猝然倒在血泊中。

  啪啪啪……河沿上的鬼子突然猛烈射击,打得河水都要沸腾了。他们苍白的脸孔毫无血色,握枪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他们甚至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一眼河面上浮动的陈大勇空袖的伟岸身躯。

  太阳照耀河岸桥堍,河水微漾,慢慢从小石桥下战栗流过。暗红色的血浆渗入河沿草坡中,浓浓地有点化不开。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记刻在这历史长河里了。突然爆发的一场战斗在小镇人的心口上狠狠地戳了一刀。东西两街静寂得可怕,听不见鸡犬之声。春和堂中药店、大兴昌酱油店、大德隆花粮行、汇中楼茶馆的人颤颤地开门,将被日军机枪打死的店员拖进屋内。死者身体还软乎乎的,老布衣服沾满血迹,亲友看了胆战心惊。小石桥畔的日军尸体被移走了,只有义勇军勇士的遗体还未收殓。街路静静的,听得见有人轻轻的脚步声、叩门声。

  “街坊邻居们呀,请出来帮帮忙啊,收尸呀!”“我是商会会长梁尚仁呀,大家出来帮个忙呀!”

  陶记羊肉店老板娘试探着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看到一身黑袍穿戴的中年男子在独自走着,硕长的衣袖在微风中甩着,不时展露出细长的手指,一家一户叩门轻呼。

  “财根,你出去帮忙去!”老板娘唤身后的厨师。“噢,我去!”财根将宰羊刀插于腰间,应允道。

  汇龙镇人头一遭遇见狭窄的老街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战斗,头一遭遇见清高儒雅的汇龙镇商会梁会长出面办收尸的事。人们从自家门缝里瞧见了梁会长的身影,说:梁会长你真是个大好人,外头打仗呢,乱啊!梁尚仁说:多做点好事积德啊,那些战死的人可都是好人啊,中国人啊,帮帮忙吧!门内的人只与梁会长轻轻聊几句,不敢开门出去。梁会长也不介意,继续往前走,去敲另家的门。当他走到东街尾巴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从陶记羊肉店里走出了一个人,他看到财根古怪的眼神,他朝财根稍点了点头,说:是跟我去吗?财根也稍点了点头。他笑了,笑容稍现即逝。

  “有空门板吗?木扛子也行,带个铁锹。”“有块旧门板,宰羊用的。”“好,快掮出来吧,别忘记拿把铁锹!”“嗯”

  梁会长将黑长袍提了提,把后边的袍角塞于裤腰间。他从财根手上接过铁锹,领头走去。财根将门板举过头顶,掮在背上,跟随他快步而去。阳光开始照在他俩的身上,将他俩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嗒嗒嗒,整条古老的小镇,仿佛都聆听到了他俩急促的脚步声。

  财根将门板搁在河沿上,探看小石桥下的情况。小石桥炸塌了几个角,桥板缝里沾了血渍。河沿下、桥孔下躺倒着人,有的肢体不全,炸断的胳膊裸露着白骨头。

  “先拉哪……一个?”财根问,声音颤抖而含糊不清。“先拉河沿上的,河里的最后拉。”梁会长说。

  河坡上嵌着小钢炮的弹片,弹片的锯齿状看似野兽的尖牙,露着狰狞本相。河坡上的义勇军虽已肢体不全,但脸孔都很安详。他们的手指头上都套着几枚拉火环,紧握成拳,拆散不开。

  财根将义勇军遗体一个个拖上来,平放于小石桥畔的青石板路上。沉浮于河脚边的几具特别重,财根累得满面通红、气喘吁吁也拖拽不上来。梁会长见状拽起长袍,弓起身子倒退着爬下河坡。他在河水边摆了一个马步,一只脚弯曲着踏在河坡上,一只脚直接踩进冷飕飕的河水里了。财根说:你的皮鞋踩水里去了!梁会长没回答,只管伸出细长的手指打捞遗体。他和财根将尸体拖上坡岸。财根近距离地看清楚了义勇军的脸。除了独臂队长陈大勇,都很年轻,看上去顶多十七八岁。梁会长弯着腰,用一条毛巾先替陈大勇擦拭脸面。他有点近视的眼睛紧挨着陈大勇的脸看,仔细地、轻柔地擦干净陈大勇脸上的污血。他又将陈大勇那只空瘪的衣袖塞至裤带里,把有许多弹孔的衣服拉拉平,朝财根招招手,说:先抬他上门板。然后,又逐个去擦其他人的脸。财根说:这样子,我们两个人,几时能把他们安葬完呢?

  梁会长不理会财根,继续不慌不忙地做着。

  阳光明媚,有一阵风刮过来,狭窄的东街卷起小小漩涡。从小石桥西边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掮了一块门板。财根见状,问:哪家的?对方回答:小山洋行,来帮忙。财根愣了,喃喃道:你说啥,日本洋行的?来干吗!听此话,那两人呆站着,不敢走近。穿街风刮来,吹在他们身上,吹得那块门板直晃荡。

  “让他们过来!”梁会长突然说道,头都没抬。

  小山洋行的两个伙计,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惊恐,注视着青石板街路上义勇军遗体,慢慢地走过来。

  日上中天,梁会长终于忙完,他有点艰难地站起来,抬头看看日头,低头看看义勇军的遗容,朝财根他们挥挥手。

  “葬哪里?”财根说。“镇东北那片油菜地,九曲河拐弯的地方!”梁会长遮手望了望河水,河水潺潺,风吹石桥,发出呜咽之音。

  梁会长与财根抬起了义勇军队长陈大勇,梁会长抬前头,财根抬后头。他们慢慢往东街而去。小山洋行的两伙计也抬着义勇军遗体跟在后头,他们的脚步有点打战,走得歪歪扭扭。财根一直盯着梁会长挺直的腰杆,看见他长袍上那个硕大的玉佩不停地晃动。

  东街静得可怕,只听见财根他们的脚步声。老街陶记羊肉店的老板娘隔着门缝瞧见他们走来,听见他们的脚步声,突然又听到了低沉的歌声:“我有铁,我有血,我有铁血,可救中国。还我河山,誓把倭奴灭,醒我国魂,誓把奇耻雪!风凄凄,雨切切,洪水祸西南、猛兽噬东北。忍不住心头痛,止不住心头热。起兮起兮,大家团结,努力杀贼!”

  穿街风呼啸而来,把这低沉的歌声卷起来,往东街尾巴飘荡而去,陶记羊肉店的老板娘听清楚了那激荡的歌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心口像有东西要跳出来。因为她曾听过这首歌。

  (小说根据启东市汇龙镇人民桥抗日义勇军烈士纪念碑上历史故事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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